看见这一幕的何晏霆, 嘴角抽了抽,醋味上头。

同样的还有何宸惺,何宸惺已经在这里看着暗五和臧海清玩种花游戏玩了三五日了, 这扮家家酒的游戏什么时候到头啊。

啊啊啊啊啊,苍天。

何晏霆也不想扫了臧海清的兴致,索性随臧海清去了,他在这盯着一举一动,还稍稍放心一些。

何宸惺倒是一直盯着对面的暗五看着,扇子都快捏皱了,索性侧着脸看着何晏霆:“二哥,你这伤好的差不多了,怎么对青驹岭那处的事儿只字不提?”

天气渐渐热了,何晏霆伤口伤疤愈合的快,他便光着膀子,省的出汗粘腻的难受,他看着何宸惺:“有什么好提的?”

何晏霆抬起眼看看臧海清,臧海清还在那撅着屁股给花松土:“能怎么提,被阴了呗。”

何宸惺眸子沉了沉:“陆拾伍到现在都没醒。”

何晏霆愣了一下,便抬头看着何宸惺:“哦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陆拾伍回来了?”

何宸惺指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准备修剪枝叶的臧海清:“你这不是病刚好嘛,之前你病着的时候,小嫂嫂拦着门谁都不让进。”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一扭一扭的走动,觉得像条毛毛虫,还怪可爱的:“这个笨蛋。”

“陆拾伍醒来给我说一声。”

何宸惺又抬眼看了看天,刚飞过几只大雁,大雁过,风又起。

半晌之后何宸惺才说话:“是不是京城的人?”

何晏霆捏了捏眉心:“别问太多,对你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