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霆憋的难受:“这小笨蛋又起什么幺蛾子?”
臧海清又半晌才来,何晏霆憋的已经无法动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我真的很难忍受了。”
臧海清献宝似的递给何晏霆,何晏霆愣了愣:“尿壶?”
“给。”
何晏霆脸红红的,感觉自己像是瘫痪无法动弹似的,好丢人:“……”
他对臧海清说:“你背过身去。”
臧海清没这个觉悟依旧睁着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睛都亮了:“唔。”
何晏霆又羞又尴尬,想坐起身,但看见臧海清睁的溜圆的眼神,吓的尿壶都扔了出去。
臧海清攥紧小拳头:“我来帮你。”
作为好媳妇,帮助丈夫是天经地义的。
何晏霆忍无可忍,脸憋的通红:“你出去。”
他指着自己的小弟弟:“我自己可以。”
臧海清撅着嘴:“都老夫老妻的,怎么那么矫情,哼。”
何晏霆扶着墙壁站起来,勾起唇角:“都老夫老妻了吗?”
等一切都收拾好,何晏霆才把臧海清喊进来:“进来吧。”
臧海清探着脑袋瓜:“解决了吗?”
何晏霆撇撇嘴:“勉勉强强。”
臧海清作为好媳妇的意识觉醒,他很想帮助现在不能自理的丈夫做一些事情,他问:“勉勉强强?那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