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营帐的将士也都没有睡,守在胡大夫门外等着,胡大夫满头大汗的给何晏霆处理伤口,伤口伤的极其凶险,晚来一会儿,人肯定没了。
几乎所有人都守了一夜。
何晏霆刚刚有了意识到时候,臧海清挺着大肚子正可怜兮兮的看着何晏霆,臧海清见何晏霆眼皮微微一动,就急忙问:“疼么?要不要喝水?”
但何晏霆紧闭,臧海清又兴致缺缺的落坐:“等你醒了,再喂你一些。”
突然何晏霆微微睁开眼睛,他拉着臧海清的手,臧海清被拽的突然:“唔。”
何晏霆哑着嗓子:“现在就要。”
臧海清急忙跑去端一碗水来,想给何晏霆喂水,但何晏霆就是闭着不张开口,臧海清小嘴撅起:“但你不张嘴。”
“哼。”
何晏霆喉结滚动,他看着臧海清的唇瓣:“你…你想…办法…”
臧海清托着腮,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用唇渡给何晏霆,何晏霆喝的焦急,几乎咬伤了臧海清:“唔。”
臧海清的唇瓣红的跟蜜一般:“解渴了吗殿下。”
何晏霆喉结继续滚动:“唔。”
何晏霆摇摇头:“不够。”
臧海清眉头蹙起:“还来?”
有些委屈的说:“我都喝饱了。”
何晏霆舔舔他自己的唇角:“我还渴。”
臧海清拧着眉头看他,何晏霆便握紧了臧海清的手:“不逗你了,乖,我抱抱。”
臧海清小心翼翼的缩成一个球,他生怕碰到何晏霆伤口,便缩在一旁,乖巧的极了,何晏霆摸了摸臧海清的头发,终于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晏霆肋骨出奇的疼,几乎是疼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臧海清歪七八钮的横了大半个床,还压到了他的伤口,何晏霆推着臧海清:“猪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