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有问题?所以才来的?”

暗五摇摇头:“不算是。”

暗五是看见臧海清捧着肚子在那里挑马的时候,知道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偷跑出去找何晏霆,他便由着他的性子陪他来找。

何宸惺继续打开扇子扇着风:“知道二哥对你不好,要是这次二哥回来了,我给你要过来得了,等着我怎么着也比二哥强,不是么?”

暗五一身黑衣:“戴罪之身,要给二殿下赎一辈子罪。”

何宸惺气的想敲开暗五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怎么长的:“你怎么算有罪呢?明明…”

随即意识到自己不该说,便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该提。”

他们从营帐走到青驹岭大概花了一个时辰,一到地方,臧海清就睡醒了,何宸惺撇撇嘴,心里想着这个小矮凳心真大。

臧海清一睁眼就吓了一跳:“唔。”

满眼都是尸体,全都是血水,夜晚更加寂寥,也更加骇人。

何宸惺倒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这些个尸首,眉头紧紧的蹙着:“这一定有问题,这倒下的方向几乎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这说明他们当时是从青驹岭归来,他们已经将胡人赶回边境胡地了。”

何宸惺喊了一声:“暗五。”

暗五还在搀扶臧海清,暗五扫了一眼便说:“嗯,是遭了细作了,不像是胡人手笔。”

臧海清一处又一处的扒着,翻开一个又一个的尸首。

翻开一个看着:“不是。”

翻开另一个看着:“还不是。”

他不敢大声引起胡人的注意,便捧着肚子小声地呜咽:“殿下,你在哪?”

“殿下。”

何宸惺头都大了,他看见小孕夫翻着尸首找丈夫的场景,觉得又心酸又头疼,生怕臧海清生了:“小嫂嫂,慢些,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