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儿。”
何晏霆低下头便看见臧海清脖颈处的疤痕说:“我可以看看你的腺体吗?”
臧海清乖巧的撩起头发,露出自己被人咬的狰狞的标记。
何晏霆看见那个疤痕,就能想到那个男人是带着多大的占有欲才能把臧海清的脖颈折腾的那么狠:“清儿还是好傻,给了那个人看,也给我看,万一我也咬上去怎么办?”
臧海清小声的说:“唔,本来就是你咬的。”
何晏霆问他:“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臧海清气哼哼的说:“不告诉你。”
何晏霆轻轻碰了碰那个标记,疼得臧海清大呼:“唔,别碰,疼。”
臧海清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何晏霆:“你刚才那么生气啊?是因为大哥凶你了吗?”
“嗯。”
山月的光倾泻而下,照在臧海清的脸颊上,他本就若小狗一般清朗,现在被照的眼睛里的眸光更加的勾人,何晏霆问他:“你觉得你大哥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臧海清说:“榕膺哥哥那样的人吧,我老看哥哥偷看榕膺哥哥,那年他去西北,还给榕膺留了一方帕子。”
“里面包了一把的红豆。”
臧海清努力的想:“叫什么…”
何晏霆沉声:“相思豆。”
“对。”
何晏霆无奈的笑了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山月招来微风,何晏霆推开了小窗,雨声阵阵若银铃般,臧海清伸手,掌心被雨打湿,凉意袭来:“唔,原来是这个意思。”
臧海清贪恋的看着何晏霆,他小心翼翼的凑到何晏霆身旁汲取孩子父亲的香津,可还是被何晏霆发现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