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个小厮才把臧海清拽走,等臧海清走了,臧暨笙彻底的松开白西岳,他抽出一块儿木棍就狠狠的打着白西岳,白西岳被他打的浑身乱颤。

“白西岳,我问你,是谁欺负了清儿。”

白西岳说:“我不知道。”

白西岳长得和他母亲一样都是极其美艳的,尤其是那柳梢眉,长在男人脸上也不违和。雌雄难辨,但美的惊人。

“你去哪里了?”

臧暨笙踹向白西岳的肚子:“说还是不说?”

白西岳猛地吐了出来:“呕。”

“你!”

臧暨笙愣了一会儿,一个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白西岳,你不会也”

他踱步半刻便有了主意,对门外的小厮喊着:“叫大夫过来。”

白西岳抱着肚子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大夫进来之后朝着臧暨笙作揖:“给将军、二公子请安。”

大夫年纪不小了,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白西岳,便带着医袋走了过去:“二公子请。”

白西岳就像疯了那样疯狂的挣扎,他推开了老大夫:“滚开,我不把脉。”

臧暨笙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他喊来几个小厮。

“按着他,不要让他折腾。”

小厮们手上没轻没重的,按的他生疼,不停的发出委屈的呜咽:“唔。”

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而且跳动有力,大夫小心翼翼的说:“是喜脉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