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我不认识他”
竟然不认识那个人,臧海清到底是被人怎么欺负的,他一想就恨不得把那个人千刀万剐:“藏海清,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么?”
臧海清被臧暨笙吓哭了,小声的呜咽:“呜呜呜。”
“那什么,别哭了清儿,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凶你。”, 臧海清一哭,臧暨笙就觉得心疼,只能慢慢哄着,“咱们慢慢说,哥哥慢慢问,好不好?”
他问:“你什么时候碰见那个人的?”
“呜呜呜三个月之前。”
他又问:“在哪里?”
“呜呜呜接风宴上。”
“接风宴?”,他看向臧海清的肚子若有所思,“你不是跟你二哥一直在一起的吗?”
臧海清想起来了二哥让他谁都不要告诉吗,但是他好像因为怀孕,脑子变得更加的笨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臧暨笙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你俩到底在瞒我什么?”
“说话!”
臧海清被吼了一哆嗦。
门突然被推开,白西岳拿着一个蓝色的包裹走进屋子,一进门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大哥。”
臧暨笙挑眉:“你干什么?”
白西岳狠狠的磕了一个头:“西岳有错,请大哥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