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摇摇头:“兴许我是吃不饱吧?”

何晏霆笑着勾起臧海清的下巴:“你是说宰辅家的小公子顿顿都吃不饱么?”

臧海清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早上五个荷包蛋,中午吃的炖鸡块,晚上才吃一个冰糖葫芦,我确实吃的很少啊。”

轿子里突然颠簸一下,臧海清猛地一个踉跄倒在了何晏霆的身上,胖乎乎的身子全压在了何晏霆的身上。

臧海清更近的闻到了味道便觉得整个脸颊都变得滚烫:“好热。”

像是汲取甘泉那样想要贴上去:“好香,想啃一口。”

“饿么?”,何晏霆将臧海清搂了一个结结实实的,他吻到了臧海清的唇瓣,将他口中的冰糖葫芦让渡给臧海清:“我喂你。”

臧海清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只想溺在何晏霆身边汲取但冷冽如山泉的白紫苏的味道。

他将冰糖葫芦含在口中,大口大口的嚼着,何晏霆看着脸粉嫩粉嫩的臧海清也迷离了双眼:“好吃么?”

孕期的臧海清太需要香津的安抚,当被香津安抚的时候,他就像大多数的天坤那样无法思考,被迫的汲取香津。

“香香的。”,臧海清张开手紧紧的揽着何晏霆,“抱抱。”

“唔。”何晏霆的眼睛充满了血色,额头上也有了滚烫的汗珠,那股子燥热的劲头实在是难忍。

他还是没忍住,拉过来臧海清的手,将他的手掌摊开,吻着他的掌纹,臧海清说:“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