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肌肤胜雪,眼睛里总是秋水流转,看起来跟快哭了一样,若是再掐一把他兜兜的肉肉,一定就能把他眼睛里的秋水给疼出来,何晏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想看这个小家伙流出眼泪,他爱极了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大概是因为那个样子在臧暨笙的身上看不到,所以才妄想着在他弟弟的身上找到那副样子。

“我喊辆马车我送你回家。”,何晏霆转身对暗九说,“暗九去包一辆车去。”

暗九立刻就蹿个没影:“得嘞。”

臧海清睁着眼睛,歪着脑袋问:“你怎么也不坐马车?”

何晏霆故作正经:“我也发福了,要走走路。”

暗九没一会儿就找了一辆马车,朝着何晏霆招手:“殿下。”

臧海清嗫喏着:“殿下?”

暗九被何晏霆一记眼刀吓了一下,一般在外面是不能喊何晏霆殿下的,暗九就立刻改口:“咳咳,少爷,上马车吧。”

“上来。”何晏霆朝臧海清伸手。

臧海清的两手都是吃的,左手冰糖葫芦,右手烧鹅,左看看右看看,倒是不知道自己该腾出来哪只手给何晏霆了。便把冰糖葫芦横起来咬在嘴上,递给何晏霆一只左手。何晏霆觉得叼着冰糖葫芦的臧海清像极了一只幼犬,在讨好主人那样惹人怜爱。

臧海清进了轿子里之后,肚子颤了颤,肉嘟嘟又圆滚滚的,他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少吃一点点,便摸了摸小肚子,落在何晏霆眼里,就变成了他害羞的捂紧了小肚子。

“捂着小肚子做什么?”,何晏霆将臧海清揽进怀里,将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认真的揩了一把油,“我真不嫌弃你胖。”

臧海清反驳:“我不胖。”

“好好好,你不胖。”,何晏霆看到了臧海清的冰糖葫芦,色泽诱人,便逗弄他,“来,让我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