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仵雨溪来了,该来的人都已来齐,仵御鸣使了个眼色给正在殿边候着的丞相。
丞相接收到仵御鸣的信号起身,已是满脸的悲怆哀痛之色,又缓缓不失礼貌地鞠躬行礼,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道:“诸位请听老臣一言,皇上生前并未立下太子,并将国事交由三皇子代理,大皇子殿下行为不端,二皇子殿下也不堪重用,是以老臣认为三皇子殿下宜继承大统。”
“这可如何使得,三皇子的母妃是扶桑国的公主,这般行径从前可从未有过的。”
“陆尚书说的对啊,这混淆血脉之事如何使得?”
“那不若大皇子如何?众皇子众他最为年长,也更为成熟稳重,也是个人选啊。”
“大皇子品行有亏,稳重二字你如何说的出来啊,但不如二皇子……”
“不是你反驳我就反驳我,还要拉二皇子出来,说说收了他多少好处呗?”
“那你不是一样吗?有银子大家一起赚嘛,也给我引荐引荐,多赚一份?”
“……咳咳,前面的两位大臣,慎言,慎言!”
“既是古往今来第一人,那又有何不可?从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会没有,况且也并无规矩说不可让外番血脉继承,这理应是亲上加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