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做的?!”他失去了之前的自信,模样忽然变得狼狈起来,盯着仵雨溪的眼神甚至有些狰狞,“大哥和二哥,还有四弟我说那日为何那般巧。”

“三哥在说什么?”仵雨溪看了眼坐在角落的史官,无辜道。

“你快进去吧,这里有我。”仵雨溪碰了碰沈青的手指,不顾上面的血污,捏了捏他粗糙的指腹,和他低声道。

沈青点了点头,想像往常般捏捏仵雨溪的脸颊,又觉得自己这双手着实脏了些,便放下了手。

“等我吧,我以后哪也不去了。”

他便提着颗南蛮王的脑袋跟着大太监进了内殿。

内殿里的焚香和药味混杂在一起,帷帐里隐隐约约躺着个人,沈青走近,身上带着那股血腥味也重了几分。

帘中传来了重重的咳嗽,嗓音有些带着病态和倦意的沙哑。

“是谁?”老皇满眼病容,面色惨然如白纸一般,直直的躺在床上。

到这里也不需要再装什么了。沈青把南蛮王的脑袋往地上一丢,柔软的地毯接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传位圣旨在哪里?”沈青并未说过多的话。

“原来是镇国公家的二小子啊。”老皇帝不回他,努力侧身,看到了那一片盔甲和沈青利落的高马尾,又好奇:“你刚刚手上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