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仵雨溪,沈青明显一松,问他:“你怎知”

仁亲王睨他一眼,“你偷偷摸摸自己做果脯,托人带回去给他,真当我不知道是吧?”

沈青:“我”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凡事总得量力而行,京城现在乱得很,他大抵也不想你牵涉其中,他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弱。”似乎想到了什么,仁亲王捻了把胡子,若有深意道。

仁亲王此话的意思便是很直接地和沈青说清楚了,京城的事儿他一直在盯着,仵雨溪目前一切都好。

这对两眼一抹黑的沈青不可谓是雪中送炭,他对仁亲王拱了拱手,仁亲王一笑,手腕托起海碗撞了下沈青面前的酒:“这下能陪我好好痛快地喝些了吧!”

沈青不再多言,痛快地端起酒,一仰头喝了下去,呛辣的酒水入喉刺激舌头,又迅速滑落流向四肢百骸。

两人推杯换盏,几杯酒灌下,沈青面色醺酲,感觉眼前的仁亲王似乎在旋转,勉强撑着一线清明,他的脸泛上着薄薄的酒意。

“我又怎么不知他的能耐,只是不论他还是从前那个柔弱的小白鸟亦或者别的,这和我想要护住他有什么关系?”他呼出一口酒气,眼尾露出几分怀念。

仁亲王也有些醉了,但没沈青那般醉态明显,他起身,口中嘟囔了几句什么,摇了摇头便没再说什么。

他起身,转头便出了营帐,和一直在外等候的士兵吩咐道:“沈将军睡着了,你们声音动作都轻点,仔细注意些他什么时候醒,准备好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