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你之前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现在倒是直接有事说事了。
“不过您昨日叫我看的书我已经全部参读完了,师父您可以随时提问!”徒弟找补似的说了两句,身体往陈泉这边走了点,松了口气,“有意算无意吧,请您相信我的一腔热枕。”
“我知晓了,那我便考考你。”陈泉起了点兴趣,正要询问,忽然又被徒弟打断。
“师父,那个”徒弟瞧了一眼他远离的屋内,鼓起勇气道:“您为何不问问房中的那人是谁呢?”
陈泉:“谁?”
“我。”一道声音从太医院的屋内传来,那声音低沉又悦耳,带着点微不可察的焦急。
陈泉对这声音万般熟悉,甚至不需要抬头看便知道这人是谁。
他看了眼机灵的小徒弟,语重心长地和他道:“昨日的医书是为医之道,但今日我要教你的是为官之道,其中第一条便是:一切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为首,尤其是这位。”
陈泉认真交代完,快步走上前,把倚在门扉的沈青给请了进去,又道:“不知将军大人来太医院是为何?练实之事已有人接手,您大可放心,每一颗我都认真检查过。”
沈青听到他的话,薄唇微启,看似慵懒随性,身上却有种冷凝疏离,神色在寒风下宛如冰泉一般,高大的身形显得有几分落寞。
“不是这件事,是关于我自己的失忆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