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是练手,为了以后小溪当皇帝后帮他批阅奏折练习的,你别误会。”沈青欲盖弥彰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他以后一定会当上皇帝?”仵雨溪突然好奇,听起来沈青的语气这么笃定,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自然是……一定的。”沈青理所应当地回答,卡到一半又不做声了,“我不和你说。”

自然是他会倾尽一切帮助小溪的。

他又嘟嘟囔囔道:“我早就打听过了,批阅奏折这么累的活,小溪身体这么差,肯定不能坚持的,不如就让我来。不过最后盖章还是要让他来的,否则显得好像我有异心一样。”

好家伙,原来你四岁就把这算盘打好了。仵雨溪咋舌,沈青的小心思竟然从这里就开始了吗?

不对。“你现在四岁,小溪还没出生,你怎么知道他身体不好?”

沈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今年六岁啊,小溪都两岁了。”

……

你怎么忽然就六岁了?!

仵雨溪盯着沈青半晌,“那你知道小溪现在在哪吗?”

“当然是皇宫啊,我又不可能把他偷出来。虽然我确实动过这种想法,但是皇宫的禁卫那么森严,我做不到的。”沈青自然摇头道。

别谦虚了,长大后的你真的完成了这项壮举——在戒备同样森严的仁亲王府把你大侄子给偷了出来。

仵雨溪:“你现在就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