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又为什么要放过他?擅闯楚宫一事,可大可小,往大了上去说,那就是欲行不轨,想要举兵谋逆。
宋怀恩当日自然是一副不在意,不以为然,双眼怒视,浑身怒火欲燃,手持兵刃,桀骜地注视着殿前站着的男子。
谢临砚曾经亲眼看见沈晗昱对他露出笑容,见到过两人相谈甚欢,他早就恨不得砍下那双触碰过沈晗昱的双手。
这些尚且是他看到的,他看不见的地方,宋怀恩那双不安分的双手谁知道会不会乱来?那日两人的亲昵画面如今仍旧如鲠在喉,谢临砚一想到这儿脸色又彻底阴沉下来。
沈晗昱是自己的人,而那个人竟然敢觊觎他?
沈晗昱眼神锐利,就凭他宋怀恩,他怎么敢?
“是宋怀恩痴傻地亲自送上门来,他偏要撞上来,又怎能怪得了旁人?是何人上了他的身上,又是何人在旁要挟才使得他偏要与朕作对?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刻意为之,仗着宋家的底气作伥,怎么?就许他宋怀恩目中无人,却不许朕的侍卫护下朕?无诏踏进楚宫那一日,他早该想到这些。”
沈晗昱后背滚烫,犹如置于火上炙烤,一股凉风,本该在这烈日驱散走身上的火热,赶走身上的燥热,可此刻却是饮鸩止渴,习风刮走了,他从喉咙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宋家满门忠烈,宋家家主辅佐先帝数载,有从龙之功……”
“就算宋家那群人因为他宋怀恩被诛杀,那也怪不得旁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