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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晗昱已经穿戴整齐,被谢临砚堵在屏风口。

昨夜被迫留宿楚宫,只是不想再同谢临砚纠缠。

沈晗昱如实禀告,“陛下,臣弟同舞女一案自可转交由刑部论罪论罚,入诏狱者,为犯皇权、忤圣意,今凶手业已伏法身亡,她们再因此连坐而入,实在不妥,实非陛下所言。”

“卿所言之意,朕了然于胸,不过,朕已经下令宽恕此事,之含,不必再言。”

沈晗昱不喜求人,甚至是将原则、底线视作生命,从未偏私,此番若非涉及沈怀仁,不会亲自赶在戌时入宫求见。

谢临砚见目的达到,便主动离开,留沈晗昱在寝宫收拾一番,准备上朝。

禹都剿匪一事后,沈晗昱名声大噪,楚国各城内亦安稳许多。

唯有一事,河川内忽有恶疾,肆虐百姓,流民入都一事,最近在都城郊外掀起不小风波,动静不小,闹出了不少人命。

朝内上下争执不断,有接纳这些流民的,自也有大部分坚决不同意这群流民入都,各执一言,互驳上奏。

纵使如此,最终也没较出个高低,这个烫手山芋不知落在谁的身上。

谢临砚微微蹙眉,轻轻咳嗽一声,百官肃静,他瞧了一眼底下出众的男子,清冷的声音中还带着点笑意,唤道,“沈卿”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群臣脸色各异,帝王猜疑,无人能参透,尤其是右相余程,瞧着龙椅上的男子牵动的唇角,面色青白。

沈晗昱即可出列,站在殿中,拱手道,“臣在。”

“朕便令你先去探查,若真身患不得医治的疾病,不得入京。”

沈晗昱微微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