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侍卫要将众人带走,她们才知事情再无转圜,慌乱被擒拿下诏狱。
悲恸的哭嚎声音才响起。
谁人不知道这诏狱是群魔所在之地,不是人能呆着的地方,寻常人进了诏狱,根本就没有出来的机会,只有死路一条。
沈怀仁还在靖远侯府逍遥,诏狱中的死对头萧若巡来抓他之时,他还一脸得意之态,以为逢迎了君王,自然是要受到一番重用。
不曾想他已经是阶下之囚,转身就被人拷下了大牢。
他的身后事——有萧若巡在,此人定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免不了受他一番酷刑,时间一长,可不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沈怀仁只得拜托那个还远在剿匪的哥哥,能够早日回来救他。
沈晗昱剿匪一事早在月前已悉数完成,归顺者充军,由衙门统一安置。
他留在禹都,多的这些时日,一面是将山匪掠夺财物奉还百姓,多余财宝清点妥当,另作账簿,分毫不取,充入国库。
另一面则是将山匪抢夺来的女子妥善安置好。
现在他已经坐上回程,返还京都的马车。
只是,有人该是不愿他返京的,不止是谢临砚,前朝宫妃,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天元十五年,先帝驾崩前夕,殿外宫妃跪成一地,恸哭流泣。
先帝却谁也没有召见,唯独召见了方才加冠数月,还远在靖远侯府的沈晗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