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堵嘴的抹布都堵不住脏污,从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些。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被憋得,还是被恶心的,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季二先生坐起来后,才发现这一点,后知后觉闻到了味道。
“哕——!”
迟到的晕车终于在这恶心的场面下,被催发出来了。
嗅觉比人类更灵敏的杜若若听着季二先生干呕的声音,一只手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另一只手将高达亘拖死狗一般从车斗里拖下来,喉咙里也觉得痒痒的,有种往上翻涌、想吐的感觉。
她赶紧丢开手里的高达亘,压下想吐的感觉,看向村口方向。
肥花察觉到她来了这里,从运货小哥家的方向走过来。
“喵~”
意思是,昨天它监视的那个朱姓男人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事情。
看到地上的五花大绑的高达亘,肥花:“喵~嗷——!”
这意思是,这个男人更可疑。
杜若若:“那个姓朱的男人还在陆婶家吗?”
肥花歪歪头,又喵了一声,意思是当然还在,有它出马,不会出错!
毛茸茸的小胸脯挺得老高,模样可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