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家也挣不到钱,只能继续来城里打工。
突然接到父母的电话,说自己年纪大了、生病了、要死了,他们先是吓得不轻,去了车站后买票上车后,才发现怎么一个个都在车上要回家,连忙又打电话回村里,问到底怎么回事。
车票买了,车也上了,跟打工的地方也请好了假,这时候后悔来不及了,到底是回了村。
然后就知道了万山村村长租下他们村里的房子,要办一个加工枕头的“裁缝作坊”。
望着半年多不见,脸上皱纹又变多,脚步更加蹒跚,还要忙前忙后试图弄出一桌好菜给他们吃的年迈父母;又看看知道他们回家,和学校请了一天假,匆忙从镇上的学校赶回来,望着他们想哭又不敢哭的孩子;再想起之前聊过的天。
十来个人咬咬牙,直接打电话给城里打工的地方,说他们不回去了,要留在家里。
小作坊开张的第一天,蛛婶去了一趟,表面上是去取走一台缝纫机带回村里,实际上还要观察、学习一下有缝纫机使用经验的人类是怎么用这些缝纫机的。
七人村的小作坊忙得热火朝天,蛛婶回了万山村之后同样忙得热火朝天。
除了袁总的订单之外,还有其他人也看上了蛛丝布的防刺伤性能,通过袁总或者网店客服圆圆,联系上了杜若若,下了单。
这些订单有来自医院的,给院里的医生、护士订制工作服,有的来自某些需要做一些危险操作的行业,订制的是防刺伤、防割伤的手套。
杜若若把新一笔订单的要求交给蛛婶,然后自己开着那辆被运货小哥淘汰小下来的电动破三轮,装了一车新做出来、打包好的秘制生发水,叮当哐啷地开出村,送往神山镇上的快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