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豆男青年还记着竹竿男把兔子塞给他收拾的仇,抬杠道:“说不定是什么地下实验室,用我们做人体试验,要不是他给的那种喷雾,我们就是把这小孩打扮成女孩,也瞒不过设卡停车检查的警察。”
“那喷雾一喷过去,那些人都像梦游一样,看这季家的小兔崽子被我们打扮成是女孩儿的样子,他们就相信这就是女孩儿,检查都不检查。”
他故作神秘地道:“这些东西肯定是什么□□,我早就听道上朋友说过,有种药只要对着人脸一喷,对方就迷糊了,你问银行卡密码都能告诉你。”
说完还有些可惜地咂咂嘴:“就是那个喷雾太少了,那么一小瓶,用几次就没了。”
抓住“金疙瘩”用了一次,他们是坐火车离开s市的,去火车站的路上遇到警察用了两次,进火车站之前需要不买票混过安检用了一次,四次下来本就不大的喷雾瓶子彻底空了。
竹竿男不屑地“嘁”了一声,反杠回去:“当时遇到警察明明可以不用药的,那小孩本来就长得娘里娘气,像个女的,我们给他打扮成这样,不用喷雾也能混过去。”
疙瘩豆男青年被杠得不爽,准备继续抬杠,但是被加了“药”的蘑菇汤香得口水泛滥,一张嘴口水漏出来了,连忙去擦。
虽然明子哥也馋,但还是被他这份埋汰的样子膈应到了,嫌弃得打断两人的抬杠:“
明子哥似乎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说道:
“不管他是妖怪还是鬼神,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实验室,总之这东西能救我们的命,别的就都不重要。”
“没了命,有再多钱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