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和季衡一起，肩并肩坐在后座，总不能把人和行李、连同不了解老板心事的小马一起塞进后备箱。

于是，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十足的诡异。

副驾驶上的杜若若满心满眼都是去赚钱的喜悦，驾驶座上的小马缩着脖子开车，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后座上的两位则是——尴尬、静谧、死寂。

“季先生，你和杜村长去h市做什么？”率先打破后座死寂的是河华，他向季衡抛出问题。

“有点事。”季衡皮笑肉不笑地打太极，给出一个毫无意义却又挑不出毛病的回答。

河华依旧是那副假面具似的微笑表情，扫了一眼前面似乎正在认真开车的小马和低头看手机的杜若若，点头接受了季衡的这个回答。

尬聊到此结束，一直到车子抵达h市，后座的两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倒是前面的小马和杜若若时不时闲扯几句，打发路途中的沉闷。

小马虽然知道杜若若和季衡的目的地和河华一样都是高铁站，但杜若若并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为了不暴露，只好说自己要去的地方离高铁站比较近，可以先送河华过去，等到了高铁站肯定有车，杜若若和季衡可以再那里搭车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到了之后，河华果然付了钱才下车。

杜若若故意放慢动作，磨磨蹭蹭地拿行李、和小马道别，等目送小马车开远，河华也不见人影，眼看着快要到时间了，才加快动作，和季衡一起进了站。

站台上已经没人了，车子马上就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