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咽下口中的青梅酒，袁总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念头——这万山村的土特产确实有点意思。

等吃了一口桌上的菜，这种想法越发清晰。

万山村的素菜要么是山里自己长的野菜，要么是原形为植物或者食草类动物的精怪们自己种的，生长在十万大山这种有灵气的地界，不说对人类有没有什么其他神奇效果，最起码和村里的花菇有同一个优点——味道上绝对是极品。

鹿大爷、鹿二爷的手艺很好，外面买来的肉做的也很好吃，但袁总的筷子却只往盛肉的盘子里伸了一回，就再也没往肉菜上多夹一筷子，所有心神都掉进了面前装素菜的盘子和一直续满青梅酒的酒杯。

杜若若坐在一边，看着袁总埋头苦吃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眼中已经看到了一只奇特的豹纹花色肥羊被薅下毛的美好景象。

※

村头，杜若若家。

竹制的四方形小方桌中间放着一碗药，虽然已经凉透了，但药汁黑褐色的诡异色泽透露出这碗药一定很苦。

这碗凉透的苦药和小方桌像是楚河汉界，隔开了桌子两边对峙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