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蛛婶会教幼崽们怎么把绿毛毛草织成布、熊叔会教幼崽们养蜂等等,这种算劳动课,谁有时间谁去教,比较随意。
杜若若拎着小水桶,推开梦叔家院子的篱笆门:“梦叔,我是若若,我回来了。”
屋里寂静无声,没声音,也没亮光。
“嗯?”她疑惑地眨眨眼,难道梦叔睡着了?
这么早就睡觉,一定是真的累到了,那算了,不打扰他休息,明天再来看他。
杜若若想着不然明天幼崽们的课交给参大夫上,让梦叔多休息几天好了。
反正参大夫天天除了捣鼓自己种的药材,没有别的事情做,村里的精怪不管是老是少,都健康得不太像话,根本不生病。
她移动脚尖,转身往外走,刚走出一步,身后的屋里传来超大声的呜呜咽咽声。
“呜呜呜……嘤嘤嘤……”
声音很耳熟。
杜若若回过头。
屋子的门呼啦一下拉开,梦叔半躲在门后,只露出一张泪汪汪的脸。
“嘶——!”杜若若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是梦叔,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那张脸,太光秃秃了!
惨白的脸色,熟悉的“时髦挑染”黑白相间头发一根不剩,就连眉骨处也是空荡荡,找不见一根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