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村口,听力敏锐的杜若若就听到了唉声叹气的声音。
杜若若心里一紧,快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猜测是谁在叹气,原因是什么。
难道她出门两天一夜,大家把店里的事情搞砸了?
这几天山里的灵气比那天她刚回山的时候活泼了不少,应该再过几天就差不多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按说不会影响一些急着出货的土特产的质量和产量。
心里着急,脚下的步子跨得格外大,还没理出个头绪,杜若若就到了村口。
月光下,场面略微滑稽——
村里的几个块头大小不一,体型却圆得很一致的幼崽排成一排,盘这小短腿腿坐在平常开村民大会的那棵大树底下。
个个双手托腮,强撑着耷拉下来的毛茸茸小脑袋,幼崽特有的奶膘小脸皱巴成刚出炉的带褶肉包子。
坐在左边第一个的是虎叔家的幼崽,小老虎长得虎头虎脑,奶声奶气地哀哀叹了一口气:“e=(o`)))唉……”
“e=(o`)))唉——”挨着老虎崽坐的是熊叔家的熊崽,也跟着幽幽叹了一口气,比老虎崽的气叹得还长。
剩下的几个幼崽们按照排列顺序,一个接着一个轮流叹气。
叹了一圈回来,又从老虎崽那里开始新一轮的叹气,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把天叹塌下来不足以表达他们内心的忧愁。
幼崽们奶声奶气的叹气既可爱又好笑,杜若若走上前,失笑道:“你们干什么呢?怎么都坐在这里?不回家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