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妹子说过要以工抵债，正好可以担任客服。

接到杜若若的电话，短发妹子很高兴，不等杜若若多说话，自己就机关枪一样啪啪啪说出一大串：“若若姐！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我妈妈吃了那几个果子之后身体更好了，吃得好睡得香。

我上午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医生很惊讶，问我妈妈最近吃了什么好东西，怎么身体的亏空一下子补得七七八八，现在是个正常人的健康状态……不对，应该说和她的同龄人相比更健康。

她不光身体好，精神也好，不像以前一直生病的时候那么萎靡，还想着再出门找份工作，说是闲在家里着急。

还有还有，我邻居秦奶奶很喜欢你家的蜂蜜，也想买，但是网店一直没上货，我看你直播才知道你回老家了，刚准备给你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蜂蜜什么时候才有的卖，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初见时短发妹子被卓德兴长时间欺压，以及背负着那些肮脏秘密不能揭发的怯弱和压抑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变成了正常的二十出头小姑娘的活泼。

杜若若等着短发妹子噼里啪啦说完，接过话头：“我过段时间才能去s市，不过蜂蜜有现货，我等会儿就上货，你可以告诉你邻居去下单，正好明天我要去镇上寄货，下单之后一起寄过去。”

“好的若若姐。”短发妹子心情愉快地应下。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帮我工作的话吧？”杜若若说出正题。

短发妹子连忙点头，点完才想起这不是视频通话，杜若若看不见她点头，说道：“记得记得，若若姐，我已经从邻居开始推广宣传了。

秦奶奶是退休老师，她那一辈的老师都是用粉笔黑板教学，时间久了肺和喉咙都不好，吃了我妈妈分给她的一点蜂蜜后觉得好很多。

这说明我们店里的蜂蜜很适合这样的情况，秦奶奶有不少退休同事呢，这些都是很好的客户资源。”

那句“我们店里的蜂蜜”说得再自然不过，短发妹子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杜若若的员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