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吉叫住他:“等等衡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真的很好奇,好奇到要憋不住那种,昨天晚上我觉都没睡好。”
“什么问题,快说,我很忙。”季衡说话时视线一直停留在车窗外,准确来说是车窗外十来米远的一处小店面——
那里是市场外的快递点,杜若若纤细的身影还在里面低头忙碌着。
孟良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发小的痴汉行为,兴致勃勃地八卦道:“上次问你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杜若若,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不问那两个问题,今天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杜若若,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她一声嫂子?
你整天跟保镖待一起,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根本不和任何异性接触,不要说女孩子,男的多看你一眼都要被你保镖怀疑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企图,这样的情况下,你对杜若若的态度也太可疑了。
难道她对你下了什么蛊?
说起来关于她的老家十万大山确实有不少神秘传说的样子,衡哥,你……你该不会是中蛊了吧?看起来真的很像……”
孟良吉越说越来劲,季衡忍不住打断他:“少胡说八道,你才中蛊,现在她还不是你嫂子,不过你可以先叫着,因为迟早会是的。”
“哈哈哈哈……吹牛,你都不敢跟人家面对面,要是喜欢杜若若你就光明正大站到她面前去追她啊,你出钱、出力帮她的忙,却搞得像做好人好事一样不露面不留名不邀功,一看就没喜欢过女孩子,不会追求人家,哈哈哈……鹅鹅鹅……”孟良吉笑出鹅叫,一副过来人的嘚瑟样子。
季衡食指敲击的节奏停顿了一瞬,狐狸眼微眯:“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呵,单身狗。”
“呵”字非常轻,加上后面的单身狗三个字却是重重的暴击。
孟良吉的笑瞬间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