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这里几分钟,只看见了小猫两三只。
气氛十分安静,很适合病人休养。
突然,一阵口齿不清,像是含在喉咙里的怒吼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滚!”
接下来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砸东西的声音。
杜若若听着怒吼声有些耳熟。
她拎着塑料袋走近那间半掩着门的病房。
不想刚走两步,就听见房间里的声音更乱了。
“咚——”沉重的物体拍在地上。
“啊——!”男声撕心裂肺地痛叫。
“卓哥,我去帮你叫医生。”一个带着慌乱哭腔的女声由远及近地从病房中透出,似乎说话的女孩子正在往门边走。
卓哥?
杜若若桃花眼一亮,找到了。
下一秒,半掩的房门拉开,一个黑影从里面狼狈地“滚”了出来。
杜若若定睛一看——
原来是个一个肉乎乎的妹子,黑色波波头,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厚厚的刘海下一副黑框大眼镜,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能从眼镜和刘海没有覆盖到的地方看出她脸色惨白。
出了病房的波波头妹子像是从什么打群架的地方逃出来似的,身上的黑色衣服滴滴答答往地板上滴着水,头发乱得像鸡窝,大大的黑框眼镜也碎了一个镜片,蜘蛛网似的白色裂纹以镜片的左上角为中心,扩散到整片镜片。
波波头妹子关上门,一抬头,视线刚好触及到站在边上的杜若若,肉乎乎的身子肉眼可查地抖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门口站着人,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