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认出真的是杜若若后，游客马上就退了出去，去厚博通知颜狗们一声他们的新晋女神换了直播平台了。

“……原来如此。”杜若若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又有些懊恼。

她昨天还是一时冲动了，才会动手伤人。

打人也是犯法的，杜若若皱紧小眉头，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动手。

其他事情都可以忍，可到手的钱被别人抢走这件事，她绝不能忍！

不过那个卓德兴要告她，要是真的被告了，可是要赔钱的。

杜若若抿了抿嘴，两根细眉毛拧成一个结，坚决拒绝去想赔钱的场面，那和拿刀子割她肉有什么区别？

她想了想，视线落到手中的“羊毛”抱枕上，嘴角露出一丝奸诈的微笑——

想潜规则她，还想告她，抢她一次钱不够，还想再抢一次，做梦！

今天晚上，她会让卓德兴好好做一个“美梦”。

不去管弹幕上各种彩虹屁，杜若若仓促的和观看直播的用户道别，关闭了“绿油油”直播软件。

她收拾起地摊，拎着包裹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

※

一个小时后，“绿油油”直播软件平台公司装修简陋的办公室里。

季衡高大挺拔的身躯坐在和他完全不搭的旧椅子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听着发小孟良吉baba。

孟良吉列出各种季衡必须投资他小破公司的理由，听得季衡耳朵起茧。

“……季衡，咱俩可是发小。”用尽各种理由也不能让季衡松口追加投资，孟良吉泄气地窝进椅子里。

季衡手中的咖啡杯凑近薄唇，抿了一口后，懒洋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