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略微偏头,“这是命令?”
“是。”霜翎斩钉截铁。
男子按上霜翎的手,微笑垂眸。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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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仿佛是霜翎前世与生俱来的天赋能力,装好一间木屋时,缺月刚爬上山腰。
霜翎使了个光术挂在顶上,柔和照亮房间。
她打量着惊阙,歪头道:“你当真无事?”
惊阙沉浸在这温馨之中,闻声点头,“嗯。”
霜翎走到他跟前,两手捏住他的袖口,“给我看看。”
这好似撒娇一般的举动让惊阙微微愣神,心底顿感微妙。
他将本体交给霜翎,霜翎抚过刀身,凝眸细看。
“嗯……伤痕未变。”
惊阙微弱闷吭一声,道:“所以主人大可放心,我有分寸。”
霜翎倏地抬眸,方才惊阙的气息略有变幻,是因她触碰了刀身么。
惊阙刀身与其感官相通,此事早在霜翎暂居魔宫之时,便已然察觉,只是之后她鲜少有机会在他面前抚刀,她都将此事忽略了。
霜翎端起墨刀,朝那裂痕轻轻吹气。
惊阙眼眶忽颤,顿了呼吸。
“吹一吹伤口,你会不会好受些?”
少女抬起脸,满眼清澈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