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抬眸显现锋芒,好似气闷不过,张口咬向她的脖颈,听到女子错愕的吭声,他恍然回神,怔愣松开利齿,愧疚地舔舐肌肤上新生的牙印。

这一变却让霜翎愈发无措,她浑身一个激灵,忽而乱了方寸。

“我没有生主人的气。”

惊阙眉头拢起,想起那时之景,胸中又是一股幽火无处发泄。

“我便是不愿见遥寄雪碰你,他……他同主人关系密切,看主人的眼神,让我不痛快。”

越是想着,惊阙的声音愈发低沉愤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偏偏主人,又一心挂念着他……”

说到此时,他言语之中却又透出一丝委屈,难以自持地锁紧双臂,仿佛尽情感受她的轮廓与温度,方能纾解他心中燥郁。

霜翎呼吸失去了应有的松弛,说不清此刻是何滋味,只知心间若有新芽随风拂动,稍一激发,便能破出心房,枝叶散满胸腔。

“惊阙……”

女子无意的轻喃仿若摄魂咒语,顷刻激荡了惊阙的心神,他呼吸顿促,迷蒙中看着近在眼前的晶莹耳廓便噬咬上去,将那温热的玲珑耳垂含在口中。

柔软裹挟着柔软,霜翎忽而失力,软在他怀中,轻颤的眼睫如粘清露。

无间的距离之下,男子的不安躁动、满足贪恋,霜翎都体会得一清二楚。

他就像燃起口腹之欲的野兽,散溢着本能的渴求,仿佛尝到她的味道,便能安抚他狂躁的心。

她没有阻止他逾矩的举动,然这情识初醒的千年刀灵并未满足于这些许的好处,他轻而无率地啃噬她的脖颈,行路受阻,便咬开衣领,吻上肩头。

霜翎心潮阵阵涨落,惊阙纵然失去理性,对她的试探却缓慢而克制,压抑着狂躁汹涌的心性,生怕多泄露一分,便会将她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