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流光自腰间溢出,霜翎略微一怔,按上腰间横刀,吃力道:“回去。”
墨光混乱缠绕,刀灵的担忧与烦躁皆清晰传到霜翎意识之中。
她低叹一声,微抿唇角,柔声道:“我没事,乖。”
墨光踟蹰片晌,不情不愿隐回刀中。
霜翎前挪半步,撑起了仙尊上身。
“师尊,师尊……”
他昏迷不醒,看似伤得极重。
片刻后,言司赶来查看了遥寄雪的伤势,四周一阵寂静。
等待许久,霜翎轻声问道:“二师兄,如何?”
言司:“好不容易修好的心脉,冷不丁又给震坏了,还比先前要严重得多。”
他施针暂扼住仙尊混乱的气血,拢袖转身望向霜翎,瘪了瘪嘴。
“说吧,这次的病因又是什么花样。”
霜翎一阵沉默,总觉二师兄好似都习惯了这幅场面。
“师尊心魔始终未能消除,乃因魍魉作祟。方才我将那邪物拔出师尊体外,师尊因此而伤。”
闻言,灰衣青年诧然睁大了眼眸,随即沉思:“魍魉……原来又是那东西,这便说得通了。”
“只是……师尊为何会被魍魉侵袭?”
霜翎遗憾摇了摇头,“我暂且也未想得明白,但好那邪物只是栖息在师尊心中,师尊从未借用过魍魉之力,二者融合不深,我才能将其剥离。”
言司沉吟片晌,忽然扬起笑容。
“做得好!根除病因方能永绝后患,不过一时伤重,有我在便稳操胜券,免去师尊将来痛苦,也省得我日后隔三差五地前来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