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
轻盈的呼唤脱口片晌,墨色凝聚在她身后,顷刻化作男子之形。
霜翎当即转身,激动倒吸半口气,快步上前,看到他衣袍之上满是剑痕,脸上还挂着刮伤,不禁心中揪痛。
“你……疼不疼?”
她轻触男子的脸颊,眼眶泛涩。
失魂落魄的魔尊在见到霜翎担忧疼惜的神情时,眼里忽而有了光泽。
他讷然看着她触碰他的脸颊,又握着他的手臂四处打量,心中苦涩忧郁如流沙四散。
他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霜翎猝不及防撞到男子胸膛,错愕止声。
她听到埋在她颈窝的魔尊压抑着哽咽,沙哑出声:“我以为,主人不会关心我了。”
听到这伤心难过的哽咽声,霜翎倏然鼻头一酸,心化溪流。
她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触动道:“怎么会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惊阙微微动了动脑袋,像抱着一件心爱珍宝,亲昵摩挲着,不愿松开。
“乖。”霜翎轻拍他的背。
男子恋恋不舍地松开桎梏,霜翎翻看起他的衣袍,连连发问:“还伤着哪儿了?伤得重不重?找医师治疗可会有效?”
惊阙看她忙乱的模样,双目渐柔,捉了她胡来的手,道:“不比主人当年劈我那一掸。”
霜翎顿住,旋而羞愧红了脸。
她眼神闪烁,迟疑道:“真的没关系?”
“嗯。”惊阙点头。
霜翎总算松了口气,借着月光,她细看着惊阙脸上透着墨气的伤口,道:“难怪那时将你劈了一掸,都未见有血色,原来你还未能仿造人类的血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