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尘厌肃然接过,凝眸注视了半晌,出声:“这是狗。”

霜翎高深莫测地展开微笑,故作深沉:“只要你相信它不是狗,它便不是狗。”

少年微不可闻地低嗤一声,听不清是讥嘲,还是轻笑。

他捻动手指,狼狗不分的糖人便在他指尖轻缓旋转,他注视着指尖之物,宁静如安睡之子。

霜翎静静看着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殊不知,在他们结伴同行时,祓恶山的一男一女就鬼鬼祟祟地跟在后方,目光比针芒还精。

“你干嘛不戴好面具,杀手不更该隐藏好身份吗?”

霜翎看着苍尘厌掀在脑袋侧面的面具,忍不住问道。

“不过是清远城的噱头,不必事事遵守。”少年答道。

霜翎瘪了瘪嘴, “阿厌,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

她神色坦然地看着少年,正如话家常一般。

苍尘厌轻描淡写:“不差,也不好。”

霜翎轻笑:“怎么,裁雨楼苛待你了?”

“没有。”

少年眸光微暗,低声喃道:“只是想做之事,还尚未完成。”

霜翎试探地瞧了他几眼,谨慎开口:“……你想做的,究竟是什么?”

少年侧脸看向她,凝默半晌,也只是垂肩出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