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魔宫中的一处空房。”
霜翎愕然抬头,“你把我抓到了魔域?”
惊阙略一压睫,用近乎嘀咕的声音低声道:“没有抓……”
霜翎古怪地眯眸,她一定是在水底闷久了脑子不清醒,因此才会有“面前的男子在犯委屈”这种错觉。
“我在魔宫刻下过标记,自千里外传回,不过一瞬。”惊阙抬睫恢复了正常。
霜翎若有所悟:“噢……就像狗也会尿尿来标记路段。”
惊阙:“……”
湿衣的寒气让霜翎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她打量着依旧完好的冷峻青年,沉静道:“所以……尊上找我究竟所谓何事?”
“你不必如此唤我。”惊阙拢着眉脱口而出,见到霜翎错愕的眼神,又沉气放松了神情。
“我本无意将你带回。”
若不是看主人当真要将自己作死,他也不会违背她的嘱咐,出手妨碍她的行为轨迹。
想到那时情境,惊阙又忍不住敛起了眉头。
霜翎抿唇思索,这话说的,难道还有谁逼他将她掳来不成。
她转念一想,她是将死之时被惊阙卷到了魔宫,难道他只是为了防止她丧命,才被迫出手?
惊阙凝眸看着霜翎,噤声片刻,转身走出房间。
霜翎满心莫名其妙,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当真捉摸不定。
她四下观察,此地乃是魔域中心,敌方老巢,除开惊阙,还有成千上万魔族栖息在周围,她一介仙道修士掉进魔族窝,处境怕是比在仙域被追杀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