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翎脑筋一动,“大师兄莫不是还在研究老疯子的尸体?”

遥寄雪点点头,看到霜翎露出要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的表情,他问道:“有何不妥?”

霜翎犹豫片刻,缓缓开口:“老疯子说,他偷盗来的宝物,都放在妖离山。”

仙尊蓦然张了张眸,世人从来都未找到猎宝人夺来的东西,便只以为,他将赃物藏在了自身空间,并用镜花水月隐藏,却没想到,他藏去了妖离山,那个隐匿于世间、逐渐淡忘于世人认知中的妖域。

他眉眼渐显凝重,猎宝人留下神识逼迫霜翎前往妖离山,或许也与那些宝物有关。

不论猎宝人是否能够借助那些宝物重塑肉身,为了霜翎安危与苍生利益,他也必须陪同霜翎走这一遭。

遥寄雪:“此事,为何不早说?”

霜翎捋了捋鬓发,讪讪笑道:“我也刚知道。”

实则她刚下祓恶山并听老疯子说了这事,只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才没有返回山门报告此事。

让大师兄多和老尸体亲近半年,就当是抵了他总对她翻白眼、还在宗门大试上诋毁她的债了。

遥寄雪无奈一叹,柔和道:“我会告知池暝。可还有其他事要报?”

霜翎:“有。”

仙尊略一眨眼,凝神静听。

霜翎又往前凑了凑。

“我可想死师尊了!”

遥寄雪面容微滞,对少女直白的眼神和未加掩饰的吐诉而感到有些无措。

霜翎:“还有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还有这秀丽的祓恶山水,我离宗的每天都在想念!”

白衣仙尊薄唇微张,略显错愕,回过神又不禁颔首失笑。

原来是想家,而非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