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任神女,造噱头的玩意儿,祓恶山真是门风日下,如今也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把戏。”

“我可听说,那诡级榜的女修士没半点真本事,在斗武台上全靠变着法儿地骂人来博胜,手段低劣到姥姥家了!”

“可三公子亲自出面说那……化言语为利器的本事是祓恶山不传神通啊?”

“不传神通又不等同于神女秘传,即便真是神女秘传,我也绝不信新任神女之说,当年神女救世何其华丽尊贵,那种货色,也敢妄冒神女之名?”

霜翎饮了半杯花酿酒,畅快地哈了口气。

传言她是听习惯了,只是没想到传言进化成谣言,变得如此离谱。

好在她足够淡定,新任神女、神女转世的谣言是外人传出的,否认这一谣言的也是外人,全程她可没参与半分。

只要将自己和传闻主人公切割开来,看别人battle就成了一种乐子。

至于神女绫的华丽尊贵,她不否认,但不好意思,人家传下来的秘籍就长那个鬼样。

等师弟师妹们学成出世,崭露头角,那些对祓恶山的讥讽便不攻自破了。

享完了午餐,霜翎装好剩下半壶梨花酿,带着一尺高的傻鹈鹕离开客栈,走到广告墙前,揭下了自己的委托书。

“唔?这条委托原来是道友张贴的。”

一道清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霜翎身体下意识一顿,她走来时,周围分明没有人影,此人出现在她背后悄无声息,形同鬼魅,若非那声音亲切明朗,她定会被吓得一个激灵。

霜翎握着她的委托文书,淡定转身,身后站的是位身着玄衫、马尾高束的俊美少年。

对方温和爽朗的气息,叫人提不起防备。

她略微歪头,道:“你怎知我是贴榜的,而不是来揭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