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翎嗤笑,死都死球了,发誓有屁用。

来回间,她已经坦然接受了被老疯子附身这一事实。

反正她都习惯听他唠叨了。

“你先前拿我们炼药,便是为了做一场祭祀?”

老疯子坦然:“那倒不是。”

“达不成目的,便换件事做罢了。”

霜翎追问道:“那你先前有什么目的?我体内的灵宝又是怎么回事?”

问完,老疯子却没了声音,再怎么叫都无有回应。

“莫名其妙。”

霜翎嘟囔着,走到墙边捡起那卷被她摔得七零八落的门规。

……她不会被定下个亵渎神女之罪吧。

刚刚入门,霜翎不敢咸鱼得太过放肆,又睡了个整觉便依令去找寻师尊。

路上遇见池暝,毫无意外地收到一记刺辣辣的眼神。

“大师兄早啊。”她权当未觉,扬唇展笑。

池暝沉默半晌,憋了个轻无可轻的“嗯”。

池暝还是这副大苦大难的表情,霜翎也不在意,询问得知他亦要去找师尊,便乐呵呵地让他帮忙带了路。

祓恶山群山绵延,遥寄雪的居所落在镇剑峰,山路陡峭,得亏有池暝出力,否则她一人行走,又要累得半死不活。

看在大师兄帮她一把的份上,霜翎忍下了他一路的白眼。

镇剑峰虽瞧着险峻,到了山顶确是花草遍地,一片开阔。

霜翎四处打量着花圃,花朵清新而茂盛,想来管理者照顾得十分用心。

“大师兄,这些花都是师尊种的?”

池暝:“嗯。”

霜翎漫不经心点点头,“唔,师尊这般有闲情雅致。”

池暝淡淡:“别管。”

霜翎朝他撇了撇嘴,腹中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