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来,真相怕是没有表面上那么美好。
“那婶子可是家里人被什么纨绔子弟欺负了,要来讨回公道?”雪薇顺着她的话问道。
“我不是。”婶婶摇摇头,“我是家里良田被村霸强占了,几年下来,到处求告无门,来这里试试看。”
说着大倒苦水:“你不知道,今年真是苦哟!天气不好,又有匪患,收成差了,还要照常交租子。唉!种地的收成都快够不上租子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所以婶婶家里没有田地了,现在租别人的田种?”沈兰若问道。
“是啊!”婶婶苦涩一笑,脸上沟壑深深,“谁不知道田在自己手里才好!可是被抢走了啊!
“虽然租别人的田,被盘剥得厉害,可是没有办法了啊!村里的田就那么多,都被大户人家占了几代了。不去租,那就连一点收成都没有了!”
“唉!”婶婶说得直叹气。
旁边几人也跟着叹息:“还是他们有权有势的人快活!咱们这日子,不提也罢!”
正聊着天,大理寺大门突然洞开。
到时间了。人头攒动,大家都纷纷往里挤。
眼看着前面的人进去后,又陆陆续续走出来,或悲或喜,沈兰若也越来越紧张,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轮到了自己。
她大步走进去,看到了堂下满脸疲态的爹娘。才几天不见,他们仿佛又老了许多。
定定心神,开始自己的陈词。她取出那两张昨天撕下来的账册呈上去,又将自己这几日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卫舒还是绷着个冷脸:“你说得有些道理。可是,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证明,这些证据是真的证据,而不是你为了给爹娘脱罪而伪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