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稍加调教,她肯定很快就会变得讨喜起来!

谢书黎越想越得意。女人而已,哪有他搞不定的?

沈兰若很快回来了,手里的茶壶热气袅袅,和着烛光,映得她面容有几分不真切,平添一种如梦似幻的美。

谢书黎心情不错,就着沈兰若的手,呷了几口茶,随口赞叹了句:“你这手艺还不错。”

“侯爷喜欢就好。”沈兰若不着痕迹地按了按手腕。

刚才她借着去煮茶的空挡,悄悄取了些银针藏在衣袖里备用。

很快,谢书黎脱掉外衫,躺上了床。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示意沈兰若也躺上去。

沈兰若两眼不着痕迹扫过屋内。这么短的时间,萧璟宸能藏去哪里呢?

她吹灭蜡烛,和衣躺上去,小心翼翼地和谢书黎拉开距离,手指一直按在腕上。

谢书黎从窗外月色迷人聊到侯府未来大计,从京城市井传闻聊到皇家八卦,东扯西拉了好一通,忽然说道:“夫人执掌侯府中馈也有几个月了,颇为辛苦。尽日娘家又要操心,我看着实在心疼。不如先暂且交出中馈,待到日后忙好了,再继续执掌也不迟。”

原来是为这事啊!

“有劳侯爷挂心。”沈兰若语气淡然,“只是前些时日,侯爷才说了叫我让出主母之位,今儿怎么……”

“嗐,你还记得这个啊!”谢书黎打断她,“那只是一时气话!你可不要计较啊!”

当时沈兰若直接伸手要休书,他一愣,才反应过来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毕竟柔儿现在还没有名分,秋香、锦瑟不过是丫鬟出身的姨娘。算来算去,还就只有沈氏是正经抬进来的夫人。

“那就好!我还以为侯爷真要把我怎么样,可吓了一跳呢!”沈兰若顺坡下了,“我最近确实如侯爷所说,累得很。我明天一早就把管家对牌交出去,不知道该交给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