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窗外,虽然以前没见过那人,但听了小姐和雨棠说的话,也知道那是帮手。

“少爷的同窗里,有一个叫许春生的贫家子弟,常年捡些字纸拿出去卖。出事之前,他找少爷要了好多字纸。而那些字纸,都被一个叫墨涛的小厮出高价买走了。

“这个墨涛,一直在城东的湖心别院当差,我们费了点力气,才查出他和侯府的联系。那个湖心别院,就记在许氏名下。

“账本上那个买家,叫王生的那个,我们找到了管家的亲戚,多方打听,问到了一些形貌特征。不过王生可能是用的假名字。据说他经常在来福客栈歇脚。”

“好,很好!”沈兰若心下稍安,这桩案子看到曙光了。

她转身取出来不少银两,向窗外递过去:“辛苦你了!”

淮生一愣,随即摆手:“不行不行!这么重,不好带,主子要是知道了,又该说我了!”

“我明白了。”沈兰若把银两收回去,取出来几张银票递过去,“这个轻巧。”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主子的吩咐,也就是我分内的事,怎么能收钱呢?”淮生嘴上说着,视线却没离开过银票。

沈兰若笑了:“我这银票也不是独独给你的。你这么快就查出来这么多线索,肯定喊了不少人帮忙吧!总该表达一下谢意吧!”

“这、这……那好吧,那就多谢夫人了!”淮生推拒几番,笑眯眯地把银票踹进了怀里。

谁再敢对他说跟着夫人没前途?这票子大把大把的!这不比之前来钱快多了!

“还需要麻烦你,把墨涛抓起来,记住,要悄无声息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还有,去盯着来福客栈天字二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