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若笑着接过来,抿嘴尝了一口:“是江南的玉露银针。”
妙心水润的眸子一亮:“公子尝出来了?小女子还是第一次遇到懂茶的客人呢!”
沈兰若轻轻一笑:“谈不上懂,只是曾经经过江南,有幸品尝过几次罢了。姑娘是江南人氏?”
“是啊!”妙心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
沈兰若心下了然,没再说话。
倒是妙心主动问起:“公子是哪里人氏?平常可有些什么爱好?”
“京郊人氏。爱好么?大概是练剑、看医术吧!”
“公子好厉害!又会武又会医。小女子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呢!”妙心满眼崇拜,“正好我近日学了一支剑舞,公子可愿赏脸?”
“剑舞?”沈兰若颇有些好奇,“好啊!”
妙心取了支跳舞专用的软剑,又命一旁的丫鬟抚琴,自己和着节拍舞起来。
动作如行云流水,剑的飒爽和舞的柔美相得益彰。沈兰若不觉沉醉其中。
看着看着,似乎觉得这舞剑的动作有几分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如何?”一曲舞毕,妙心靠在软塌上气喘吁吁。
“甚妙!本公子从未见过这么精彩的剑舞!”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沈兰若觉得差不多混熟了,于是打探道:“妙心姑娘可听闻,十六年前这教坊司有刚出生的女娃送进来?”
“女娃?”妙心一愣,“公子莫非是来……”
沈兰若面上露出苦涩一笑:“说来惭愧,我有个妹妹。她出生时家贫,爹娘养不起她,便送来了教坊司。如今我总算有些积蓄了,便想来寻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