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太不识抬举了!

这和当众休夫有什么区别?

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不是良人了!

“想和我和离?”谢书黎声音森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想都不要想!只有我休了你的份!”

“好!”沈兰若纹丝不动,“那就请侯爷写下休书一份,理由随便侯爷发挥。”

“你……”谢书黎气结,手指着沈兰若,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氏眼珠一转:“婚姻大事,岂能视同儿戏?你与书黎不过才成亲一个月,夫妻哪有隔夜的仇?床头打架床尾合罢了!

“今后可别再提这种可笑的话!我这可是为你好!等你真成了弃妇,你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了!光是周围人的唾沫,就能把你淹死!”

这种话上辈子不知道听过多少回。

这次再听到,只觉得可笑!

“民女心意已决!周围人的唾沫尚可一笑置之,侯府的日子却是刻骨的磋磨。是民女无福,还请侯爷放过!”

谢书黎脸色难看极了,也顾不上守着谢晴柔了,直直冲过去。

想发火又觉得不符合场合,咬着牙道:“你来这一套有什么意思?说的好像别人都是恶人,就你很无辜一样。既然如此,那咱们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