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场的人急忙跪下:“恭送太后娘娘。”
等太后走远,魏贵妃冷冷看向许氏:“这事你有什么好说的?”
许氏硬着头皮道:“柔儿其实并非侯府千金,多年前不慎抱错了。她与书黎两情相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什么?抱错了?”何夫人一把掰住许氏肩膀,几乎声嘶力竭,“到底怎么回事?你嘴里有几句真话?我姐姐的孩子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许氏挣脱不开,气恼道,“这么多年了,我哪知道送去哪里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那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害死姐姐,故意掉包她的孩子!我要你血债血偿!”说到最后,何夫人双眼通红。
她是个寡妇,夫君满门忠烈,父亲门第清白,又为国操劳一生。便是太后娘娘,平日也对她多有关照。
此刻出了这样的事,众人理解她的遭遇,没有一人为许氏说话,也没有一人上前替许氏拉开她。
眼看着局面一片混乱,沈兰若决定趁机添把火。
自己所受的那些委屈苦楚,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她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一步一晃走上前,用手指着谢书黎:“夫君,你骗得我好苦!你怎么能这样啊?
“所以,一个月前,我成亲那天晚上,跟你拜堂的根本不是锦瑟妹妹,就是三小姐对不对!”
“你,还有你,你们一家,蛇鼠一窝!伙同起来骗我!”
沈兰若哭得梨花带雨,指了谢书黎,又指向许氏。
“我就说么,当时府医说锦瑟妹妹有三个月身孕,后来她中毒我帮她治疗,偶然发现她根本没有身孕。我还以为是流掉了,原来、原来……
“我早就说过,不喜欢我,我可以自请下堂,给侯爷的心上人腾位置!可为何一边说着要娶我,一边又在我嫁进去后百般折辱?
“我只不过是毫不知情地嫁了进来,怎么就成了你们的眼中钉了?怎么做都不对,连活着都是错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