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衣服刚晾好的雪薇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不是说了刺绣这种活交给婢子就好了嘛!小姐这双手可是要把脉施针的,可不能伤了!”

布面上原本精致的鸳鸯戏水添上了几道歪歪扭扭的针线,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雪薇顾不上嘲笑,赶紧帮着沈兰若处理伤口,一边说道:“小姐以前在家时不是最讨厌刺绣了吗?今儿这是怎么了?”

沈兰若苦笑:“谢书黎来了。”

又指了指桌子下露出一角的信纸。

雪薇会意,轻叹一声道:“咱们这儿的下人真不靠谱,看到他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我看绝对是故意的!

“对了,雨棠哪去了?叫雨棠专门给小姐守门,以后看到他来了就拦。”

“我怕雨棠脾气上来,把他揍了。”沈兰若摇摇头,“而且她这几天跟着我到处折腾,没少费体力,我就让她先休息去了。”

说话间,手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此时桌子底下的信纸也已经干透,沈兰若拿起来,装进信封,藏好。

突然,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谁?!”

雪薇吓了一跳,当即就要喊人。

“不必惊慌。”沈兰若冲她摆摆手,转向窗外喊道:“进来吧!”

一个青绿色衣裙的小丫鬟走进来,恭恭敬敬跪下行礼:“奴婢是锦姨娘身边的绿绮,请少奶奶安。”

“你家主子还好吧?深夜叫你来此,有什么事?”沈兰若开门见山问道。

绿绮哭丧着脸:“少奶奶,蒹葭苑失火了!我们问了家丁,说是三小姐一口咬定锦姨娘的病传染给了她,要把咱们的偏院一把火烧干净呢!可咱们整天跟着锦姨娘,也好端端的啊!这分明就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