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若苦笑着摇摇头:“考核是顾先生亲自安排的,可不是我一介妇人能左右的。”

儒生最重名声,听到许氏暗讽自己给沈清开后门,顾大儒气得胡须颤抖:“顾某虽一介草民,但也步过仕途,见过天子。自问俯仰无愧,从未有恶名传出!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招令郎吗?那我就照实告诉你!在门外等候时,出言不逊,是为不敬师长;考核时不思学问精进,反想着送礼过关,是为不守规矩。

“老身以四书中的句子对他提问,他一问三不知!四书是科举必考书目,他这是学问不精!这样的学子,恕我书院无能为力!”

一番话下来,谢书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发作又不敢。

“四书?”许氏愣住了,“我儿,他说的可是真的?你不是说你熟读圣贤书吗?”

谢书黎目光躲闪,不敢抬头:“我当然看过,只是那么多字句,太过零散。我一时紧张,才忘了。”

顾大儒冷冷拂袖:“清风,送客!”

那个小童赶忙跑过来,恭恭敬敬行礼道:“两位客人,请回吧!”

许氏脸色难看,冷哼一声,拉着谢书黎匆匆走了。

沈家父母顾念着沈兰若,也随后告辞离开。

下山的路上,许氏和谢书黎看向沈兰若的眼神简直要吃人。

沈父沈母和沈清之前的喜悦一扫而空,小心翼翼看着沈兰若,忧心忡忡。

沈兰若却是满不在乎。

和上辈子的悲惨比起来,这点眼神算个啥?

“书黎哥哥!听说你今儿参加白鹿书院考核,可惜柔儿来晚一步,没能为哥哥鼓劲。”

一行人各怀心思走到山脚下,突然一道清脆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