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连忙蹭过来,笑得灿烂:“顾先生、宋先生,妾身这厢有礼了!这位是犬子,这位是亲家的孩子。两位都渴慕先生已久,不知能否有幸进入先生的书院学习?”
顾鸿浚从容捻须,淡然一笑:“夫人言重了。年轻人向学自然是好的。不过,书院有书院的规矩,凡是想进来读书都得通过考核。两位若是想好了,便进来吧!”
“这个妾身自然知道。”许氏说着,连忙给谢书黎打了个眼色。
宋修文见状笑了笑,对顾鸿浚道:“我去前院看学子们午休,就先失陪了!”
说着转身离开,后院只剩下了顾鸿浚一个人。
谢书黎取出袖里藏的美玉、上好的笔墨等物,双手奉上:“不敢白白劳烦先生,一点心意,给先生润笔用。”
顾鸿浚皱起了眉头:“在下只考核,不收礼。”
谢书黎固执地捧着礼物:“只是一点小小心意,不值钱的,先生勿要见怪!”
“小小心意?”顾鸿浚突然肃了脸,“若是你们都把心思用在这里,有样学样,渐成风气,那天下寒门学子怎么办?他们还能有公平的机会吗?”
谢书黎脸一僵,尴尬地收回了手。
一边的许氏一脸不忿,仿佛在说:这老头真不懂事!
“东西拿回去,进来考核吧!”顾鸿浚语气淡淡。
谢书黎把东西递还给许氏,毕恭毕敬地进去了。
要说他也是心理素质好,被顾大儒当众批评了,依然堆着满脸笑容。
沈清一直看着谢书黎身影消失,想到马上就要到自己了,不由得紧张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顾大儒这样的大人物。
沈兰若蹲下身,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昨天告诉你的,咱们再来温习一遍。进门后先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