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银针也不太趁手,有时间得找人定做一套。

“谢谢……谢谢姐姐!”锦瑟声音虚弱,“不知道我脸上这个疹子……”

在深宅后院讨生活,脸对女人太重要了。尤其锦瑟本就容貌出挑,她一向引以为傲。

沈兰若宽慰道:“毒素逼出去了,这些疹子就不会再恶化。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去抓药,每日煎服。再给你开一副药膏,每日早晚净面之后涂上。如此内调外敷,大半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初了!”

锦瑟眼里滴下泪来:“想不到姐姐还有一手医术,我真不知该怎样感谢姐姐。”

沈兰若笑着摇摇头:“医者仁心,这是师父最开始就教我的。就算不是你,换做别人,我也一样会尽力施救。”

说着擦了擦头上的汗:“记着,药方你得藏好,药去外面药材铺子亲自抓,不要给人看见了。”

许氏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趁着锦瑟虚弱,从中作梗。

“谢谢姐姐,我知道的。”锦瑟挣扎着爬起来,朝外面喊人,“绿绮,快过来!替我把红木柜子里我那一漆盒银两取出来。”

“好咧!主儿终于好了!”

一个绿纱裙少女开门走进来,麻利地去取东西。

她这一声不大,但外面的人齐齐变了脸色。

沈兰若将银针一根根在烛火里烧过,消了毒,再如数放回去,还给那个府医。

看到精神头明显好多了的锦瑟,那个府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想不到少夫人还有这么精妙的银针走穴之术,先前是卑职有眼无珠,还望少夫人不要怪罪。侯府果然藏龙卧虎。”

沈兰若轻轻一笑:“你也不必谦虚。真要论起行医来,我可未必及你。我这次也就是瞎胆大了一回,不及你谨慎。”

方才两个府医与许氏的眉眼官司,她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