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心下冷笑,昨晚是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才不小心暴露了柔儿有孕的事。现在还敢叫府医?
沈兰若正在锦瑟床边陪着,听到府医的脚步声过来,头也不回问道:“带银针了吗?”
那个府医一愣,点头道:“带了。只是锦姨娘这病,伤在心脉,无法用银针走穴,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性命呐!若是普通的针灸,多来几次,倒也能排出毒素,让脸上疹子好转,只是这印子去不掉了。”
“拿来!”
“什么?”
“我叫你把银针拿来!”
“少奶奶要银针做什么?”府医一脸疑惑,“这可不是寻常绣花针!”
“少废话!当然是给锦姨娘治病!”
“什么?”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表情各异。
那府医满眼轻视:“少奶奶急切的心情,卑职明白。但少奶奶深居后宅有所不知,银针走穴的学问,非同小可,最少也要学个十年八年,可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少奶奶不要怪卑职说话难听,卑职也是好意提醒,毕竟人命关天。”
许氏好险没笑出声:“你一个后宅妇人,凑什么热闹?算了,我知道你这孩子性子倔,你非要试,就去试吧!只是万一出了事,母亲可保不住你。”
沈兰若不理会他们的奚落,只接过那一套银针,细细检查一番。
嗯,没什么异样。
虽然尺寸上精确度差了些,但市场上这样的就算好的了,也能用。
随后她摆摆手:“我施针时不能有人打扰,麻烦几位出去一下。雪薇留下来给我做帮手。雨棠,你守好门,我施针期间,所有人一律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