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柔儿啊!”许氏神色缓和下来,“可是她不该这样不懂事,买那么多首饰做什么?听我的,退回去!只留几样就行了!家里不是有现成的么!”

“不是!”谢书黎急忙申辩,“柔儿只看上了一条项链。那条项链原本只要一千两银子。可是沈兰若非要抢,她非说是她先看上的。孩儿训了她几句,都是一家人争什么?她还不高兴了,提出要竞价。

“孩儿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输呢?何况柔儿还在一边看着。就……”

“啪!”许氏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案上,“你个蠢货!竟然会被区区一个商户女拿捏!”

又是沈兰若!

许氏脸色阴沉得滴水。自从这个女人进了门,连着两天,自己都没有好日子过!

简直是个扫把星!

“那现在怎么办?”谢书黎硬着头皮说,“项链柔儿已经收下了,竞价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也不好反悔啊!”

“行啊!”许氏没好气说道,“银子从你自己的花销里扣!”

“啊?”谢书黎一脸灰败。

接下来的一年多都要省吃俭用了……

再也不能和朋友们开心玩乐了!

他可从来没经历过省钱的日子!

“啊什么啊?”许氏柳眉倒竖,“这些日子,你跟柔儿也不要来往了!科举最要紧。再敢乱花钱,我打断你的腿!”

“可是……”谢书黎略一思索道,“朝堂上总有些人情打点,孩儿也是想尽快谋个好出路。”

自从祖父壮年暴病而亡,安定侯府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