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我太着急了。”谢书黎笑着接过话头,“你这两天可还好?”
锦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规规矩矩说道:“托侯爷的福,妾身一切都好。”
沈兰若笑笑:“锦瑟妹妹拜堂当晚就受了惊吓,还受了伤,侯爷有空可得多去去她那儿,好生关照。”
听了这话,谢书黎笑容一僵,心里莫名有些空落。顿了顿说:“这是自然。那你呢?你难道不希望我多来看你?”
沈兰若低下头掩住眼底的厌恶:“妾身身体不适,不想扰了侯爷兴致。”
“昨天就听你说身体不适,是哪里不好?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我马上叫人去弄。”谢书黎满眼透着真诚的关心。
要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还真被忽悠了去。
沈兰若不冷不热地道了谢,两人又没话说了。
沉默了一阵子,谢书黎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夫人,听说你把嫁妆库房锁上了?”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上锁,显得太小气了吧?难道堂堂侯府,还有人偷你东西不成?”
沈兰若冷笑:“那可说不准。又不是人人都像侯爷这般高风亮节,总有些有娘生没娘教的,看见好东西就眼馋,巴巴地往自己怀里划拉,贱得很呐!”
一听到“有娘生没娘教”,谢书黎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骂谁呢?